他做了什么？”
就在他质问柯克的这一会儿，状若疯魔的“尼古拉耶维奇”已经三口两口扯下了秘书身上的不少皮肉，他也没有多少咀嚼，直接下咽到肚子里，而那副狼吞虎咽地模样，真的让人不寒而立。
恶魔一样的“尼古拉耶维奇”在那濒死的秘书身上接连咬下筋肉，而此时那可怜的秘书还没有完全死亡，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气管被撕裂和大量出血让他已经没法再撑下去，可是仅有的理智却让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服务的中将司令骑在他身上吃他的鲜肉的模样。
一边的柯克丝毫不在乎费斯科夫对自己的无礼，反而伸着脖子兴致勃勃地观看下面拿出食人大戏，直到尼古拉耶维奇吃掉了那人小半边身子之后，他才呵呵一笑，回过头来看着已经基本呆滞了的费斯科夫。
“在中将先生身上做了一点小实验而已。”柯克回答了费斯科夫的问题。
费斯科夫不由退了几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柯克，道：“是因为尼古拉耶维奇司令之前得罪了你？只不过是一点口角，你就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你是个恶魔！”
柯克歪了歪脑袋，样子显得有些恐怖，他那双死鱼一般的眼睛在酒瓶底眼镜之后打量着费斯科夫道：“恶魔？你有些低估我了。”
不过随即柯克嘴角溢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道：“我只不过是讨厌不听话的人而已，你们这些凡人啊，老老实实地服从站在顶端的我的命令不好么？这不是你们生来就应该做到的事情么，非要劳驾我给你们做一次反射弧的强化么？”
费斯科夫放开了柯克的领子，突然觉得恐惧将自己紧紧环绕，他指着柯克，满脸青紫地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柯克开心地说道：“你身体里现在已经有把尼古拉耶维奇中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病毒了，呵呵，放心好啦，如果你老老实实地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给你注射解药的，你也不必担心变成那个模样。嗯，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那样你还有大概三天时间好活，第二天的晚上时，你会发现你开始发高烧，变的神志不清，你会喝很多的水，然后身体严重出现水肿的状态，短暂的休克之后，你的身上会出现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出现的淤青和明显的血管，尸斑会出现在你的身上。直到最后转化完成，你将失去意志，你身体里的病毒会接管你的身体，只剩下强烈的进食本能和暴力。做这样简单的生命，不也挺好么？”
费斯科夫不寒而栗，身子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了，他连退几步，抵在了墙上，感觉到腰里有什么东西胳了他一下。他眼睛立即一亮，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马卡洛夫手枪，对准了柯克道：“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一枪蹦了你！”
柯克摇摇头，口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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