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我想着,日子到底该继续过下去,毕竟要面对现实。然而,你却亲手打破了我最后的期望。”郭氏根本就听不得李氏说这话,不过是个当儿媳妇的,哪有脸面在婆母面前大放厥词,真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你别跟我扯那么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嫁给了我儿子,就得老老实实受着。自古娶妻,不就是娶来传宗接代,相夫教子吗?这家里的规矩,就是特意定给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妇人。要不然,你还真当自己是家之主母呢。”
“我就这么说吧,只要我姓郭的一天不断气,这个家就轮不到你李氏说话。有我在,你就得永远压在下头。”
李氏突然阴测测一笑:“呵呵,你想压谁,那就压呗,没人会拦着你。这个沈家大儿媳妇,是时候易主了。等我离开,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郭氏再问。
“意思是,你儿子被我甩了,我不稀罕当你儿子的女人了。从此刻开始,我和你沈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李氏话音刚落,沈定松立刻从外头进来,“孩子他娘,你这是要跟我和离吗?”
“对,不跟你和离,留着过年吗?”李氏目光坚定地说。
沈定松追问:“为什么?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和离呢?难道你不怕别人笑话吗?”
“我为什么要怕人家笑话?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笑话。我想,是时候结束这个错误了,没了我,你也可以名正言顺将香莲扶正了。”李氏一脸无所谓,那红肿的脸看起来格外显眼。
“我先前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永远是我的正室,香莲就是个小,无论如何,也越不过你的。”沈定松放低身段,劝道。
李氏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叫我留下来,继续忍气吞声,被你娘殴打羞辱吗?我李氏是愚蠢,但不贱。”
沈定松再道:“你想想,知文现在破事一大堆,知礼再过几天又要参加童试了,而小梅现在又有孕在身,这个时候,你怎么能离开呢?”
李氏却是一笑:“也对,你现在忙于出政绩,你爹娘又凑巧都病了,加上你小老婆也挺着个肚子,这算来算去,沈家上下,貌似只有我一个人是正常过日子的。若是我们这个时候和离了,家里那个烂摊子也就没人收拾了。”
“孩子他娘,你别再钻牛角尖了,我娘今天是有点过分,我在此替她向你道歉,你别冲动好不好。”沈定松见李氏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有些急了。
这当儿子儿媳妇的前两天才和离,当爹娘的也跟着凑热闹,说出去别人笑话是一回事。只怕他的同僚们会觉得他家风不正,才会有这么多破事。
“不好意思,我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休妻与和离,你选一个吧。那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生活,要来何用?何不如早日解决为好,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沈小荷跟沈小兰默默地站在周氏和朱氏身边,没有吭声。这是李氏和沈定松二人的夫妻矛盾,得由她们自己解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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