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文也高兴。”林娟儿尽量把事情往简单里说。
“好你个林娟儿,你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谁给你的胆子,跟我们家知文和离的?我们家知文可是童生,能嫁给他,你那是烧高香了。”郭氏一进门,便开始劈头盖脑骂人了。
李氏立刻挡在林娟儿面前,试图阻止郭氏的“进攻”。“林娟儿,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除了那小脸蛋好看了点,还有什么地方好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了知文,生不出儿子就算了,居然腆着厚脸皮要和离?”
“死老婆子,你给我滚一边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要是再多嘴,我可要扇你大巴掌了。”沈老头直接一手把郭氏给拉开。
林娟儿不卑不亢地说:“奶,你有空在这儿指责我,倒不如去问问你的亲孙子怎么回事。我是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会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呢?若非忍无可忍,我怎么愿意让我的孩子没爹?”
“你忍什么忍?啊,说得好像你很委屈一样。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懒女子,嫁给知文是天大的福分,你竟然还有脸嫌弃他?啊呸,你算什么东西?”郭氏被沈老头推开后,嘴巴仍旧说个不停。
“你亲孙子要把一个青楼女子扶正,我跟他和离,正好如他的愿呢。既然他巴不得我快些挪窝,我为什么死赖着不走呀?”林娟儿又道。
听到“青楼女子”三个字,郭氏一下子被戳中了痛处。她面目狰狞地看着林娟儿,继续吼道:“林娟儿,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没有本事,讨不了丈夫的欢心,他又怎么会去找青楼女子呢?”
“奶,我可没那个本事讨你孙子的欢心。他心思大着呢,我可左右不了他。这腿长在他身上,他要走我也拦不住。又不是我逼他上那个女人的床,你怎么好意思指责我呢?”林娟儿慢悠悠地说道。
“就是因为你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职责,我们知文才会犯错,你要是有本事留住他,他也不可能落到今天这地步。总而言之,一切就是你不对,你就是那个祸头子。”郭氏继续开怼。
沈老头这个时候并没有再阻挠郭氏,不是因为他不想说,或是他懒得说,而是他突然感觉胸闷气促,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是自己情绪起伏太大,一下受刺激了,所以立刻扶着桌子坐下,准备好好歇着,缓一下心神。
“奶,你要是高兴,你可以随便说。即便我如今不再是沈家的媳妇了,但你年纪大,我还是要让着你,不和你吵了。”林娟儿其实也不想对着郭氏浪费口水了。
但郭氏却不这么想,她以为林娟儿这是怕了呢,又见沈老头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阻止她开口,于是嗓门更大了。
“林娟儿,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看不住自己男人就算了,也好意思卖惨。呸,你就是活该,你就是现世报,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李氏听到这话后,脸色立刻变了,“娘,你说话得有分寸,该适可而止。娟儿跟知文和离,是既定事实,你说再多也是枉然。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知文不对,娟儿是受害者,你没理由责骂她。”
郭氏没料到李氏居然为了林娟儿和自己顶嘴,不由得说道:“怎么,你这是要联合林娟儿给我甩脸色看吗?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婆母,你说话得跟我客气点。”
“哦,我还差点忘了呢,你们两个现在是同病相怜,有不少共同话题呢。啧啧,有些嫁过来的女人,心里头没装着夫家和男人,也难怪会连自个儿男人都看不住,真真是没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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