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京城替我做孝子。今日有人告诉我,柴屏郡主到苏府把你带了出来,我想着大哥的名声,于是前来牡香庐等着,果然你来了。”李玗开口说,“苏清宵,我不管你和大哥何时退婚,现在你们的婚约还在,我就不能放任林家使手段得到你。”
我看着他行为举止莽撞,说话直接,果然是边关守宿那么久的。他面色苍白嘴唇淤青,外表分明是弱书生,果然人不可貌相。
“万一不是林家呢?你亲眼看到柴屏郡主跟林秋漾商议?”我又问道,“人郡主好心好意救我出来,现在人丢了肯定会到处寻我们,这里毕竟是香炉峰地界。等他们找到我了,你我独居山洞,岂不是更误了你大哥名声!”
“不是林家还能有谁?”李玗摇了摇头:“这里除了我,别人不知有个山洞。等着吧,过几日柴屏郡主离开,牡香庐就没有多少守卫了。”
我的话梗在喉咙不敢说,万一呢,万一是路千夜。当然,就算是他,他那么护着李瑞,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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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外面没有城市灯火,只有一片星辰。我盯着洞口,那里风大,李玗看着我问我:“你喜欢看那片星辰?在边关的星空更加美丽,每到夜晚我就抬头看那月亮和星河,有的时候还能看到你们姑娘家喜欢的流星。”
“这里也流行看流星雨?”
李玗笑了笑对我说:“从前你不是还拉着大哥非要上王府阁楼看流星吗?流星雨这个名字从未听说,长京城见不到那么多流星的,倒是边关能常看到,那景象真的犹如下雨。”
他伸手又将我抱起来,一路走到了洞口。我才看到,原来洞口下就是悬崖,他是怎么带着一个闹腾的我上来的。李玗为我披上他的华丽外衣,坐到我身边接着说:“你现在说起大哥,居然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好像他和你无关似的。是钟翎儿刺伤了你,所以你对大哥失望了?”
“既然你说起这个,跟你说说也无妨。”我看着他,想着他虽鲁莽将我绑来,也是个误会罢了,“或许我曾经真的很喜欢过他,但我现在真的对他毫无感觉。你就当我死过一次了,变了一个人。”
李玗将我的手脚解开,他站起来往火堆旁去,蜷在一旁闭上眼准备睡觉。原来,在这么高的悬崖山洞里,我是逃不出去的。我看着除星空外什么都看不到的外面,简直就是原始森林。
不知道柴屏郡主是不是找我找疯了,也不知道来的公子会不会是路千夜而非林秋漾……我竟然在期盼路千夜来救我,他在我的故事里不该这么重要的。按照老苏上帝视角的安排,火堆旁那个劫走我的人,才是故事的开端。
“深夜不在明火前,说不准什么毒蛇毒蝎会伤人的。”李玗躺着,幽幽与我说,“大小姐,明日我出去打探打探,若是有机会出去了,我就送你回府。”
我听了他的话,赶紧裹紧那外衣在火堆前坐下来,靠在石头上盯着那火焰跳动,不一会儿便真的睡着了……那夜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山洞里滴水的声音不停,每一声都让我不寒而栗。
“你,冷的话,要不要再披上这个。”
我睁开眼看着李玗,正好过来为我披上自己身上穿的粗麻布外套,脸隔我那么近,我甚至看得到那苍白面颊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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