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那么大的胆量的，也就是说，背后一定有人撑腰，燕京市能够和这三个大家族抗衡的，一个是一家，主攻国家领导人，那是绝对的权威，还有一个就是常家，暗中垄断着很多大行业，简直就是燕京市的商业大亨，他都招惹不起。

　　“喂，南城公安局代理局长，南城监狱总监狱长黄小凡报告，听从上级指示！”黄小凡看是燕京市公安总局的电话号码，立刻就知道是上级的人找上来了，连忙接起电话。

　　他虽然已经得到了常世杰的指点，可是谁知到老家伙说的那些是不是一定管用，所以他还是有一些紧张，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颤抖，手心全是湿粘的汗水。

　　“黄小凡啊，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是有些事情要问问你，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就好了！”张华的声音很儒雅，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他的语气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公安总局的局长应该有的，也不像是上级和下级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反而像是和老彭叙旧一般。

　　可是他越是这样，黄小凡心里的恐惧就越是严重，有多少人都是被人用软刀子杀死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流行那些打打杀杀的招法，这个公安总局的局长和自己说话这么客气，想干什么，难道他们已经拿到了切实的证据不成？

　　“这个，张局长，有什么事情您说，我听着呢！”黄小凡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一句，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很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从常世杰上午的电话里，黄小凡已经很清楚了，常世杰那个老狐狸对自己的帮助只停留在出谋划策的阶段，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他是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的，而是趁着机会落井下石，免得自己牵连了他。

　　“是这样，黄局长啊，今天早上啊，同时有几个人打电话来反应，说你们公安局非法拘捕，而且还把拘留中的人员打成重伤昏迷，有两个女的，一个是特种部队的首长，邢天烁邢老的女儿，还有一个是教育局局长沈碧涛的女儿，文体局副局长沈文的外甥女沈墨墨，还有那个楚飞，飞腾动漫的董事长，燕京市动漫监督管理局出师团的团长，被你们打成重伤，现在还在昏迷之中，有这些事情吧？”

　　张华一口气说了很长的一段话，名义上是为了确认事情的真假，实际上却把楚飞和邢蕾蕾，沈墨墨三人的背景全部都抖落了出来，也就等于直接告诉黄小凡，这些人已经全部插手这件事情了，给他一个警告。

　　张华这些其实完全都是试探的手段，如果黄小凡直接承认，或者气急败坏，那就说明这些事情是他冲动之下做出来的，自己就可以直接痛下杀手，可是如果他不慌不忙，早有对策，那就说明两方面都有强硬的大人物，他也只能见机行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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